海風裹挾著鹹腥味灌進車窗，林汐妍的指尖無意識挲著老陳留下的鐵皮糖盒。肖時宇單手扶著方向盤，戰錶盤在下折出冷，將儀表盤上的道釘座標圖映青灰。
“你怎麼看出老陳有問題的？”突然問，“他演了十五年害者。”
肖時宇的結了，右手鬆開方向盤輕敲車載螢幕。監控畫面回放到老陳遞X片的瞬間——老人佈滿老年斑的食指關節，有道極淺的藍花楹刺青。
“北極星早期員會在虎口紋座標點。”他放大畫面，刺青圖案與周凜實驗室地圖的一角重合，“他故意出車票，是想引我們查海外據點。”
林汐妍的指甲掐進糖盒邊緣，鐵鏽簌簌落在襬：“所以他不是證人，是周凜放出的餌？”
海大橋的鋼索在風中嗡鳴，肖時宇突然急剎。一輛載滿藍花楹盆栽的卡車橫在匝道口，司機戴著和老陳同款的鐵路局工帽。
卡車後廂的塑膠布被風掀起，盆栽隙閃過紅。林汐妍抓起檸檬糖盒砸向車窗，糖紙在下折出彩虹：“是共振！潘敘白說過這種頻率會發金屬疲勞！”
肖時宇猛打方向盤，越野車著護欄漂移。車載系統突然播放溫書瑤彈奏的《茉莉花》，鋼琴聲波與盆栽裡的裝置共振，橋面鋼索發出令人牙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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