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煙的氣息似乎還頑固地粘附在鼻腔深,與醫院消毒水的冰冷味道混合一種劫後餘生的氣息。閃爍的警燈在窗外街道上遠去,載著徹底崩潰、只剩空軀殼的周凜,駛向法律冰冷的審判臺。
倉庫的混、聲波的尖嘯、絕的嘶吼,都被暫時隔絕在這片充斥著和燈和低聲細語的白空間之外。
肖時宇靠在急診室病床的床頭,右臂擱在扶手上,任由護士小心翼翼地拆開那被和塵土浸的臨時包紮。繃帶下,手腕的傷口因為強行發力而再度撕裂,邊緣紅腫,滲著新鮮的珠。消毒藥水的刺激讓他眉心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,但他一聲未吭,目卻投向門口的方向——那裡,肖父肖母正坐在椅上,由醫護人員推著,準備前往病房做更詳細的觀察。
“爸,媽……”肖時宇想站起來,卻被旁邊一隻微涼卻異常堅定的手按住了肩膀。
“老實坐著!”林汐妍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,眼睛還有些紅腫,但眼神卻異常明亮。
站在他床邊,幾乎是寸步不離,彷彿一眨眼他就會消失。“叔叔阿姨這邊有醫生護士看著呢,你先顧好你自己!”的語氣不容置疑,帶著劫後餘生特有的強關懷。
肖母隔著幾米的距離過來,臉蒼白,但神尚可,對著兒子和林汐妍出一個安的淺笑,輕輕擺了擺手,示意他們別擔心。肖父則對肖時宇點了點頭,眼神里有欣,也有一不易察覺的凝重。
“萬幸骨頭沒事,就是組織挫傷和創口撕裂,需要重新清創合,再好好固定休養一段時間。”醫生檢查完畢,語氣平和地代,“這段時間這隻手絕對不能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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