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切著鱈魚的作頓了一下，抬眼看：“老肖作快。潘敘白……選了他自己的方式。”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各有各的方式。”
溫書瑤點點頭，角彎起一個理解的弧度：“是啊，肖總那又是列車又是星海的排場，小白在海邊那場‘果殼計劃’，都……特別的。”
垂下眼簾，看著餐盤裡細膩的蘆筍泥，聲音輕了幾分，“不過，兩個人在一起，心意最重要，形式……倒也不必太複雜。”這話像是在安自己，又像是在說給誰聽。
陸昭深深地看了一眼，將那點極力掩飾的、對盛大儀式的秘嚮往盡收眼底。他沒說什麼，只是將切好的一塊鱈魚放進了的盤子裡。
晚餐在一種溫馨又略帶微妙的氣氛中結束。陸昭開車送溫書瑤回家。車子停在家樓下，小區裡很安靜，只有路燈散發著昏黃的暈。
“早點休息。”陸昭的聲音低沉。
“嗯，你也是，開車小心。”溫書瑤解開安全帶，準備下車。
就在這時，溫家的大門開了，溫母披著一件薄外套走了出來，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：“小陸啊，送書瑤回來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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