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嶽沉默地坐在一旁，腦子裡閃過楚墨染被帶去審訊時那雙沉靜的眼睛。
那時候他就覺得，那姑娘不像是普通的知青——的眼神太篤定了，沒有惶恐，也沒有怯懦。
如今知道背後認識那麼多大人，劉嶽竟覺得，好像也沒有那麼意外。
“張局，現在怎麼辦？要不要先……”李明低聲問，話還沒說完，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。
張局本就憋著一肚子火，這一打岔，險些當場發作。
“進來！”他沉聲喝道。
門被推開，一名年輕警員快步走進來，“張局，二峰山部隊的人來了，說是他們首長有事找您。”
“部隊的人？”張局眉頭一擰，語氣裡著幾分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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