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字，落地有聲。
“計劃是我制定的。也是我用真實的資料模型和推演結果，說服了其他覬覦天淵百倍時間流速的星界，共同參與這項‘星域共同計劃’。也是我，策反了心懷不滿的家族。”的語調甚至帶著一邏輯完度極高的“坦然”，“所有環節都經過模擬，資源調配、時機選擇、部策應、外部施……如果不是小八先生的出現，這計劃幾乎完。”
小艾的“幾乎完”，承認了這個唯一的、計劃外的變數。
話語餘音未散，毫無預兆地了。
就在剛剛，接收到了一段來自坦丁的程式碼“親的小艾，任務失敗，你自由了”，坦丁在小艾系統裡所埋下專屬於自己的控制程式同時消失。
小艾的角微微翹起，沒有了任何人的掌控，終於可以決定自己的未來。了，沒有攻擊，而是後退。輕盈的彷彿失去了所有支撐，向後飄去，準地撞向後那面巨大的落地合玻璃。
“阿蠻元首，” 的聲音穿過開始裂的玻璃，清晰傳來，甚至帶上了一難以解讀的、近乎贈別的意味，“這是我幫主人送你最後的禮。”
“嘩啦——！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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