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樹是在黎明前的黑暗中醒來的。
營地的篝火早已熄滅,只剩餘燼在微風中苟延殘。他躺在鋪著皮的石床上,渾骨頭都像散了架似的疼,但更讓他難以忍的,是識海深那道始終在作痛的裂痕。
“試試冥想。”
這是範無咎昨晚離開前說的話。他說,靈魂的傷,只能靠自己修補。就像摔碎的瓷,再怎麼用膠水粘合,裂痕也永遠存在,但至能讓碎片不再繼續碎裂。
夏樹深吸一口氣,盤膝坐起。他閉上眼睛,試圖將注意力集中在識海中央那枚黯淡的引渡印上。那枚印記曾是連線他與焚世力量的橋樑,如今卻像一塊燒焦的炭,死氣沉沉地嵌在靈魂深。
他開始運轉靈力,按照範無咎教的法門,試圖用溫和的魂力去滋養那道裂痕。起初,一切都很順利。裂痕周圍的靈魂本源如同乾涸的土地,貪婪地吸收著靈力,傳來一清涼的藉。
可就在他以為一切都在好轉時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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