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楚雲打斷，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，“瑤兒，哥知道你盡力了。這東西…或許就是我的命。”
“不！不是命！”楚瑤撲進他懷裡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“師尊說能轉化的！我們…我們一起等那一天！”
夏樹著這對兄妹相擁的影，鼻子發酸。他想起楚雲甦醒時，疼得渾發抖卻還強撐著說“我沒事”；想起楚瑤為了給他尋藥，在懸崖邊採藥摔斷的；想起他們兄妹倆在窄小的帳篷裡，分食半塊幹餅時的默契。
這些畫面，像一堅韌的繩索，將夏樹即將碎裂的靈魂重新捆紮起來。
“阿薇…胖子…楚瑤…楚雲…”
夏樹在識海里輕聲念著他們的名字。每念一個，那道引渡印的死寂便淡去一分，靈魂裂痕的劇痛也彷彿被稀釋了幾分。
他終於明白範無咎說的“錨點”是什麼了。
不是什麼高深的法門，不是什麼強大的意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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