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人？他心底冷笑。殺人放火哪樣沒幹過，手上沾的早洗不乾淨了。他沒接話，只拽對方胳膊，快步往門口走。左右一掃，確認無人後，立刻踏出房間，影迅速夜。
月如霜，鋪滿逃亡的小路。兩人跌跌撞撞，終於離險境。一郎半攙半扛地帶著屬下前行，腳下踩著碎石與枯枝，影子被拉得很長。晚風輕拂，竟出一難得的寧靜。
可一郎心裡沒閒著。他盯著旁一瘸一拐的人，腦子裡飛速盤算。
怎麼把他拉過來？對了——澤田那晚說的“自生自滅”，正好拿來用。只要把這話遞過去，這人心，就了。
念頭落地，他忽然停下腳步。後那人也跟著頓住，一臉疑。
“怎麼了，一郎？咱們得快點回營地……李清河要是發現我跑了，肯定追上來，到時候連你也跑不了。我不想再被抓回去……一次就夠了。”
一郎側過頭，眼神閃爍，彷彿掙扎良久才下定決心。
“其實……澤田早就放棄你了。”他低聲開口，“那天我逃出來找他報信，他問你怎麼沒一起出來。我照實說了，他當場就發了火，說‘讓他在那兒自生自滅’，之後再也沒提過你一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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