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井一聽，眼皮直跳，眉頭擰死結，盯著澤田看了半晌，結一滾，聲音得又冷又沉：“你不是拍著脯說穩了？怎麼，人沒拿下，反被李清河截了胡？”
澤田臉霎時鐵青，牙咬得咯咯響，指甲幾乎摳進掌心，惻惻地開口：“我今早還親自問他！結果呢？他說我‘不如李清河’，跟我合作是自降價！這不知死活的東西——真該拖進刑房，一鞭一鞭醒他！”
永井猛地坐直，指節重重叩在扶手上，一聲脆響炸開：“你去見狄傑了？誰準的？！我點頭了嗎？還是你翅膀了，連我的話都當耳旁風？”
澤田渾一僵，額頭冷汗唰地冒出來，慌忙搖頭，聲音發虛：“不不不……永井，絕無此意！我忠心只向您一人！只是氣不過——咱們帶的是實打實的籌碼，他卻把李清河當香餑餑！這口氣，我咽不下啊！”
永井嗤笑一聲，霍然起，一步到他面前，一把揪住他領，指節泛白：“我讓你鎮狼山，是讓你去爭風吃醋的？李清河算哪蔥？狼山又算哪粒沙？你眼裡就這點破事？上次敗得那麼難看，你倒還有臉提‘遠見’？蠢得連狗都不如！”
澤田膝蓋一，跪倒在地，哆嗦著猛搖頭：“不……不是！李清河就是個草包！輸不是我的錯——是那些曰軍太廢！要不是他們拉，早把狄傑摁死了！”
話音未落，他突然手死死攥住永井袖口，指尖發，嗓音撕裂：“永井！再信我一次！再給我一隊銳！這次我親手提狄傑來見您！一定！求您了——！”
永井低頭瞥了眼那隻髒手，胃裡一陣翻攪，反手一掀，澤田整個人砸在地上，像條破麻袋。他居高臨下睨著，角一扯，滿是譏誚：“銳？上回給你調的‘影刃組’，現在還在野戰醫院躺著吐呢。你還想領兵？做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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