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支不知道經過多手倒賣的改造型AR-15，機匣位置甚至用膠帶纏著一截手電筒。
握著它的人正在沙袋後面打擺子，呼吸急促得像個拉風箱的破鼓。
林驍繃的瞬間鬆弛下來，這本不是什麼訓練有素的殺手，只是個被嚇破膽的平民哨兵。
他沒去驚這隻驚弓之鳥，貓著腰繞過側翼的防牆，一刺鼻的電焊焦糊味混合著劣質菸草氣息撲面而來。
工事核心區，幾輛報廢的灑水車被大卸八塊，幾個膀子的漢子正撅著屁，把車皮切割下來焊接到腳手架上。
火花四濺中，一個穿著沾滿油汙工裝的中年男人正扯著嗓子罵娘：“老張！讓你焊隙，不是讓你搞象藝！這玩意兒要是風，晚上那幫‘低語者’能順著把你腦漿子吸出來！”
是老周。這傢伙罵人的中氣，比他在守夜人檔案裡記載的還要足。
林驍並沒有急著現，而是先觀察了一圈四周的火力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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