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指天亮了就能結束。此戰不可能善罷甘休。”
李餘平靜道。
宋漾節沒什麼多餘表，聽著不斷往來呼喝傳遞各軍的令兵言語，頷首道：“臣剛剛幾乎衝到了將旗下。”
“我助表兄一臂之力。”
這般關頭，向來話的李餘更是沒一句廢話，利落拉下銅製面罩，示意旗兵揮旗幟，與宋漾節部一道衝鋒。
腥味鋪天蓋地地縈繞在徐州城四周的每一寸空氣裡，戰事到此刻，人員數量上的傷亡已經沒有意義，兩邊主將都不會因此停下來或者後撤，縱使天邊有了亮，但至暗時刻再度降臨在所有人頭上。
步軍對陣頂住中路，騎兵從兩翼包抄重逢，前幾次懷王和宋漾節便是各自領一翼，都撕開了對面步軍大陣，卻沒能徹底衝鋒功。
當然，他們能衝，對面也有騎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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