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曉燦，你為什麼總是想讓我跟你哥睡覺啊？”
程曉燦也有點生氣了，“依玫，你忘了那塊被你弄壞的手錶了，那可是值幾十萬啊！現在讓你跟我哥睡一覺，算便宜你了。你要是不願意，那就還那幾十萬給我！”
“曉燦，可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管你故不故意，表壞了就是事實。”
“可我沒那麼多錢還你。”
“沒有錢你就去賣啊，你上不都是嗎？”
顧依玫瞪大眼睛，簡直不敢相信曾經和自己關係這麼好的人，現在變得這麼可怕。
“曉燦，你還是我之前認識的曉燦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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