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世鐸清了清嗓子，把花名冊往桌上一擱，語氣刻意得公事公辦。
“不過，你們暫時只能以外圍保障人員的份進去，沒有正式編制，歸後勤統一管理。等演習結束再補手續。”
蘇婉寧低頭看了一眼花名冊。十個人的名字全在上面，李思思排在第一。
抬起頭，認真地點了一下，聲音不高，但每個字都落得很穩。
“我們一定好好幹，不給您丟臉。”
趙世鐸別過臉去，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。茶是早上泡的，早就涼了。他沒換，就這麼喝了一上午。
“下午兩點出發，提前半小時到停車坪集合。”
他把杯子擱下，語速不快，像是在腦子裡把車隊編組又過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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