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凌晨五點四十分。
走廊還暗著，只有盡頭那盞白熾燈嗡嗡作響，把昏黃的懶洋洋地鋪在水泥地面上。
蘇婉寧推開宿舍門，走了沒幾步，迎面上劉幹事。
那人像是剛從值班室熬了一宿，懷裡抱著個資料夾，走路都帶點飄。看見蘇婉寧，他打了個招呼。
“李班長，這麼早？”
“早，得去東門集合。今天有護送任務。”
蘇婉寧應了一聲。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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