獲得袁州知縣任命的第二日,蘇明遠便開始了他的告別之旅。第一站,自然是要拜訪他的恩師——那位在他科舉路上給予無數指導的老學究陳先生。
陳府坐落在京城東城一僻靜的衚衕裡,門第雖不顯赫,卻著書香門第的清雅。推開硃紅的院門,迎面而來的是滿院的桂花香,金秋時節正是桂子飄香的時候,那淡雅的香氣如同這位老先生的品格,清遠而持久。
明遠?陳先生正在院中的石桌旁研讀古籍,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,花白的鬍鬚在晨中閃著銀,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驚喜,你怎麼這時候來了?
蘇明遠快步上前,深深一拜:學生蘇明遠,拜見老師。這一拜,不僅是禮節,更是發自心的激。如果沒有陳先生當初的慧眼識珠和悉心栽培,他這個穿越而來的異鄉人,恐怕永遠無法融這個時代的文化系。
快快起來,都是進士老爺了,還行如此大禮。陳先生連忙起扶起蘇明遠,但眼中的欣和驕傲卻是掩飾不住的,聽說你高中二甲進士,老夫心中甚為欣。這些日子一直想著你,正準備讓人去請你過來呢。
兩人在石桌旁坐下,陳先生親自為蘇明遠斟茶。這茶是上好的碧螺春,茶香清幽,口甘醇,正如這位老學者的品格——淡泊而深遠。
老師,學生此次前來,是要向您辭行的。蘇明遠端起茶盞,輕啜一口,然後將自己被任命為袁州知縣的訊息告訴了恩師。
陳先生聽後,臉上的表經歷了從驚訝到沉思再到釋然的變化。他放下茶盞,目深遠地著院中的桂花樹,彷彿在那金黃的花朵中看到了什麼深層的含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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