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拍擊打網球的聲音在球場上規律地迴響著,每一聲都敲打在觀眾的心上。
神崎凜司用左手不不慢地拍著球,黃綠的小球在他與地面之間跳,每一次彈起的高度都分毫不差,像被確程式設計過的機。他站在底線,立海大標誌的黃隊服在午後下顯得格外醒目,領整齊地翻折,沒有一褶皺。那雙深紫的眼睛過球網,平靜地注視著對面的越前龍馬,眼神里既沒有輕蔑也沒有重視,就像在看一場早已知道結局的演出。
“預告?”神崎微微偏頭,角揚起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弧度,“很有趣的能力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,既沒有嘲諷也沒有驚訝,只是簡單地陳述事實。但正是這種平靜,讓場外青學眾人皺起了眉。
不二週助睜開了冰藍的眼睛,那總是彎月牙的眼角此刻完全展開:“他完全不放在眼裡呢。”聲音裡帶著一罕見的凝重。
“那是當然的,立海大的正選怎麼會害怕越前的預告?”堀尾的聲音裡帶著不安,但又強裝鎮定,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,“不過越前一定沒問題的!他可是打敗過亞久津的人!”
場邊的長椅上,手冢國坐得筆直,雙手抱,鏡片後的眼睛盯著球場。他的表沒有任何變化,但坐在他旁邊的大石秀一郎注意到,手冢的手指在臂彎上輕輕敲擊著——這是他在極度專注時才會有的小作。
場上,龍馬低了帽簷,琥珀的貓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。他微微屈膝,的重心落在前腳掌上,像一隻隨時準備撲出的獵豹。對方那種平靜的態度讓他到一不快——不,不止是不快,是一種被輕視的覺。這種眼神他見過,在都大賽、關東大賽,那些自以為很強的對手看他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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