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停在巖前，陳默沒有進去。他靠在發燙的石壁上，著氣。右手裂開的地方還在流，順著掌心流進袖子。羅剎站在三步外，骨架不，眼裡的火一閃一閃，像是在想什麼。
谷口傳來腳步聲，越來越近。聲音很重，每一步都讓地面震。傀來了。
但陳默沒。他的眼睛盯著羅剎的肋骨中間——那裡卡著半塊青玉佩。邊緣不齊，花紋是枯河村獨有的纏枝蓮。這和柳菁從小戴的那塊一模一樣。
他嚨發，一句話也沒說。左手慢慢解開纏在手臂上的鐵鏈。玄冥劍匣背在後，鐵鏈垂下來，冰涼糙地著皮落。
羅剎察覺不對，轉頭低吼：“你還想手？”
陳默不回答。他手一抖，鐵鏈像蛇一樣甩出去，繞住在地上的三把骨刃部。手腕一收，鐵鏈繃直，發出“錚”的一聲。
“你說我還有用。”他聲音沙啞，“那就用這個換。”
羅剎子一震，眼中的火變小了。它低頭看去，三把骨刃被鐵鏈絞得有些歪。再用力一點，就可能鬆。它沒想到，一個傷、靈氣快耗盡的年，敢在這個時候威脅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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