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霧撲面，又臭又燙，衝進鼻子裡。陳默一腳踩進村口的碎石堆，手臂上的鐵鏈繃得的，背上的劍匣跟著震。他左眼裡有道骨紋微微發亮，像風裡的小火苗，快滅了但沒滅。
柳菁沒聲音了。
不是不哭了，是連哼都聽不見了。那一直拉著陳默往前衝的線，突然斷了。
他抬頭看。
老槐樹歪在祭壇邊，樹幹裂開一條，像是被人劈開又撐大了。黑霧從裡往外冒，著地面向前爬，到村民，他們就跪下磕頭，裡念“贖罪”“獻祭”。
祭壇上綁著一個人。
穿白服，長頭髮，手反綁在木樁上。的頭髮本來是黑的，現在一點一點變白，從髮梢到髮全白了。可還在笑，笑得很安靜，甚至有點滿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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