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隻乾的右手慢慢抬了起來。
陳默看著它，一不。他手裡還著半塊青玉佩，另一隻手抓著劍匣上的鐵鏈。手心出汗，鐵鏈有點。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——柳菁站在雨裡，把玉佩塞進石頭裡，在，說什麼聽不清。但的眼神很狠，像刀子一樣扎進他的腦袋。
這不是回憶，是預兆。
現在這了。手指一張一合，作很僵，像是被人從裡面拉著。他沒衝上去，也沒往後退。他把玉佩到自己眉骨的傷疤上。
剛上去，額頭上的疤痕猛地一跳。
不只是額頭，心口那道疤也燙了起來。那是以前嵌進殘玉簡留下的。他悶哼一聲，膝蓋差點跪地。他用力扯了一下鐵鏈，手被勒得疼，這才住腦子裡的暈。
不能倒。
他咬破舌尖，裡有腥味，人清醒了些。然後他蹲下來，把兩半玉佩拼在一起。剛好對上，邊緣閃出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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