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踩在碎石上，腳下裂開幾道。頭頂的柱還在往上衝，金刺眼，整個後山都在震。他覺裡有力量在，不是來的，一下一下，像心跳，又像有什麼東西在回應他。
走了三步，山谷外的天突然亮了。
幾十道從主峰飛過來，速度快得嚇人。帶頭的是個老頭，站在雲上，穿著紫長袍，袖子上有九道符文，腰間掛著一塊玉牌，上面刻著“青冥”兩個字。這字跡，和寒潭裡劍匣上的字一樣。
“誰敢在青冥宗鬧事！”老頭聲音很大，一抬手就打出一道符印，直奔陳默眉心。
陳默沒。
他的左眼閃了一下，像是火晃了下。口的殘玉簡開始發燙，不是警告，是共鳴——老頭上的東西，和玄冥傳承有關。
第一批修士衝到十丈，三人一起掐訣，三把飛劍在空中叉，直取陳默嚨、心臟和丹田。劍還沒到，寒氣已經人。
陳默抬起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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