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的手指停在半空，離那點很近。臉上有，鐵鏈掛在上，很重，抬不起來。他正要再往前一步，海面突然了。
第一片骨頭掉在沙灘上，發出難聽的聲音，像指甲刮石頭。接著更多骨頭湧上來，在海面上鋪出一條灰白的路，通向茶攤。
“不是活人。”陳默低聲說，左眼的紋路一閃，眼裡泛起金，“是魂修用骨頭帶兵。”
阿漁馬上站到蘇弦後，手心冒出一點，護住三個人。敖烈已經拔出短刀，站在茶攤邊上，盯著遠的海，嚨了一下。
蘇弦沒回頭，但手指按住了琴。他看不見，眉頭卻皺得很。“他們來了。”
話剛說完，一個人走了過來。他穿著帶的長袍，頭上長著彎角，抱著一把黑琴，手指又細又長，像枯樹枝。他咧一笑，眼睛沒有瞳孔，只有。
“噬魂琴？”陳默眯眼看著。
那人冷笑，手指撥琴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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