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漁的手指忽然搐了一下，指甲泛出灰白。陳默立刻停下腳步，左臂斷口的布條已被鮮浸，他靠著石壁息，右手死死攥著那枚骨戒。
門裡的紅仍在閃爍，和先前一樣，一明一暗，如同心跳。
但這一次，不一樣了。哭聲又來了。
不是從門外傳來，而是直接鑽進腦海。低沉、斷續，彷彿有無數人在同時低語，卻又聽不清容。陳默咬牙關，額角滲出冷汗。他知道這不是幻覺——是這扇門在拒絕他們。
阿漁突然抬頭，耳後鱗鰭微微。那一瞬，的眼神變得空茫，像是穿了陳默，向某個遙遠的地方。
“等等。”的聲音繃得很，“別門。”
陳默沒有。他明白在知什麼。片刻後，那陣哭聲悄然消散，四周安靜得能聽見海水輕拍臺階的聲音。
阿漁閉上眼，手指緩緩鬆開他的角。“現在……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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