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陳默的額頭流進眼睛，又鹹又腥。他趴在地上，手指抓著祭壇的邊，指節發白。阿漁躺在不遠，手腕上套著骨鏈，上的鱗片沒有，一點靜都沒有。一條長滿尖牙的手懸在頭上，慢慢轉著，隨時可能砸下來。
他不了。背上像被大石頭砸過，一呼吸就疼，骨頭好像斷了。可他知道，要是再不起來，阿漁就醒不過來了。
耳邊有個聲音說：“你撐不住的……靈不全，廢了，連站都站不起來，還想改命？”
他沒理那個聲音。咬破舌頭，一口噴在手上，疼得腦子一下子清醒了。
他看到兩個字——“焚天”。不是刻的，是燒進石頭裡的，像用火燙出來的一樣。他突然明白：這不是警告，是鑰匙。
他用力撐起子，一點點往前爬。膝蓋在青銅祭壇上磨，皮破了，一直流。每一下都很疼，骨頭像是要散架。左眼越來越燙，像裡面有火在燒。
終於，他的手指到了那兩個字。
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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