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變慢了，水底的銀也暗了下來。陳默著巖壁往前遊，右臂划水借力，左肩的骨頭斷了，卡在裡，一就疼得厲害。阿漁趴在他背上，呼吸很弱，但還是抓著他的服，沒鬆手。
他低頭看了眼懷裡那顆珠子。
還在發燙，震的方向一直指向前面的黑暗——就是鐵鏈消失的地方，應該快到了。
他咬牙，繼續往前遊，作很輕，怕驚什麼。之前那些明的小生不見了，可越安靜，心裡就越張，像了塊石頭。前面沒有，也沒有聲音，只有死一般的寂靜。
他們很快到了平臺邊。
眼前的石臺比之前看到的大很多，像是人工挖出來的圓形底座，中間有個凹槽，閃著淡淡的銀，形狀和他手裡的骨戒一模一樣。石臺最高，一把白的古琴浮在水中，幾細鏈吊著它，輕輕晃。
琴上刻著兩個字：蘇弦。
陳默猛地睜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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