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站在湖水裡，水很冷。他手裡握著斬虛劍，劍上的鐵鏈輕輕響了一聲。阿漁抓著他的手臂，手指用力到發白。石臺上有個背影坐著，膝蓋上放著一把缺角的骨琴。
琴聲還在響。
同一個音符一直重複，好像在傳遞什麼資訊。
陳默往前走了一步，腳踩在湖底的石頭上，發出沙沙的聲音。每走一步，口就一陣疼，像是骨頭在。他沒停下，繼續往石臺走去。
“不是蘇弦。”他說。
阿漁沒說話。看著水面，眼睛突然睜大了。口的龍珠開始震，銀從皮下出來，一閃一閃的。
“小鯉……”的聲音有點抖，“他在東海，被關在鐵籠裡。”
陳默猛地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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