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的手還按在那本灰冊子上。他盯著第一頁上的字，看得清清楚楚——“敖烈不是要抓阿漁，他是要把帶回祭壇。”
他沒，也沒說話。蘇弦站在他旁邊，懷裡抱著骨琴，琴還在微微發抖。角落裡的石臺上，阿漁還在睡覺，呼吸很輕，幾乎看不出來口在起伏。
外面風突然變大。一道黑影從屋頂飛過，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痕跡。窗戶紙被劃開一條，邊緣發黑，像是被火燒過。
陳默立刻轉，擋在蘇弦前面。他左手的骨戒閃了點，右手已經抓住劍匣上的鐵鏈。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窗戶，耳朵聽著外面的靜。
“外面有人。”他說。
蘇弦低頭看著手裡的書，聲音得很低：“不只是外面……這本書被人過手腳。很多容被燒了，只剩下一小部分。”
他用指甲颳了下紙邊，灰燼掉了下來。這些燒痕不像是舊的，更像是有人故意點火燒掉的，就是為了不讓別人看到關鍵容。
“繼續翻。”陳默說，“能看多就看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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