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魂衝向火牆，火焰劇烈晃。陳默站在最前面，雙手抓著劍匣的鐵鏈，左眼裡的骨紋一直在跳。他覺的火焰快沒了，越來越冷，冷得發抖。蘇弦坐在地上，手指在斷掉的琴絃上，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小。阿漁靠在他右邊，上的龍鱗已經消失了一大半，肩膀上的傷口慢慢滲出。
火牆開始出現裂，像冰面一樣裂開。亡魂不再一個一個地撲上來，而是在一起，臉疊著臉，變一個巨大的怪。它越長越高，三丈、四丈，最後站了起來。
怪口有一隻很大的眼睛，眼皮腐爛，一開一合。每次睜開，空氣都在震。陳默覺得腦袋嗡嗡響，像是有人在敲他的頭。阿漁想手，卻被一力量彈飛，撞到了陳默背上。蘇弦剛彈出一個音符，就被那波打碎，琴絃發出一聲悶響。
“撐不住了。”蘇弦著氣說，“聲音穿不進去。”
陳默咬牙，額頭冒汗。他盯著那個大怪，發現它的是由很多張臉組的，那些臉還在，有的在喊，有的在哭。這不是真的融合，是被強行綁在一起的魂。
他看向蘇弦手裡的骨琴。琴上都是裂痕，幾弦也斷了。但這琴是用骨頭做的，和他的骨火是一樣的東西。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。
“你能把聲音集中起來嗎？”陳默問。
蘇弦抬頭，“可以，但需要完整的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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