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的手被一隻蒼白的手抓住。皮在一起的時候，他覺特別冷，冷得他不了，連呼吸都停了。他快暈過去時，腦子裡的那把劍突然震起來，疼得他腦袋發脹。
他沒有甩開那隻手，反而用另一隻手狠狠按在冰面上。他的手流了，順著冰上的紋路流下去。冰下面的東西開始，發出咔咔的聲音。
幻象晃了一下。
柳菁的臉模糊了一瞬，阿漁的影閃了一下，蘇弦倒下的作也慢了一拍。這些變化很小，但陳默看到了。
他咬破自己的舌頭，裡全是腥味。疼讓他清醒了一點。他大聲喊：“就算命要我跪下，我也要用骨頭撐著站起來！”
他口那點快要滅的黑火突然跳了一下。他把最後一點力氣集中在心裡，變一團熱。寒氣衝過來，被這團熱擋住。火不大，但沒再退。
陣外。
蘇弦的手指抖了一下，琴又響了。知道，這是陳默在反抗，不是求救。的手指早就疼得不行，像被刀割一樣。但不能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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