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好。”說，“月蝕一起，邪祟會找神志不穩的人。這個能替你擋三次。”
陳默接過，放進前口袋。布到冰晶的瞬間，一涼氣爬上皮。
“謝謝。”他說。
冰心搖頭：“我不是要聽謝謝。我只是盡骨將的責任。”
後退一步，影變淡。
“守住本心，才能破局。”留下最後一句話，“但南疆的路……不在斷，而在識人。”
風一吹，不見了。
地上落下一片霜花，地就化了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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