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石砸在陳默背上，發出悶響。他沒停下，右手握黑刃，一刀劈開滾落的石頭。頭頂的裂越來越大，熱風帶著灰撲過來，嗆得人睜眼都難。阿漁揹著蘇弦在牆角，一隻手死死抓著陳默的服。
地面又開始晃。
通道塌了。兩邊的石頭往中間，地底下噴出火，燒得空氣發紅。前面的路被大石頭堵死，只剩上面一道，出一點暗紅的。
走不了前頭了。
陳默轉，把刀進腰帶，手接過蘇弦。這人輕得像一把骨頭，靠在他肩上不。阿漁跟上來，一手扶他胳膊，另一隻手舉著骨戒。戒指還是燙的，點指著北邊，可現在顧不上方向了。
“抓牢我。”陳默說。
他抬頭看那道，左腳用力一蹬。斷掉的肋骨撞到牆上，疼得眼前發黑，但他沒鬆手。左手撐住一塊凸起的石頭，是把三個人往上推了一段。
又一塊大石頭從上面砸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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