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還在抖，石頭不停掉下來。蘇弦的琴聲很，像要斷了。每個音都好像帶著。陳默聽得出他在堅持——時間不多了。
他往前衝了三步，手上的鐵鏈嘩啦響。左眼發燙，骨頭上的紋路在。他的知散開，掃過四周。到都是裂，妖氣飛，真假難分。
但他發現了。
左邊三丈遠的地方，一塊石頭被碎石蓋住一半，下面有奇怪的波。不是妖，是地下的靈力在。它和其他地方不一樣，是反著走的。那裡有一旋轉的力量，像是陣法的出氣口。
“在那裡！”陳默手一指，“靈力在轉，是關鍵點！”
那妖族年抬頭，額頭的印記閃了閃，臉更白了。他咬牙點頭：“對……符文的方向和古碑上的一樣。”
“蘇弦！”陳默大喊，“再撐五秒！”
琴聲一下子變高，一道尖銳的聲音劃破空氣。所有妖都晃了腦袋，作停了一瞬。蘇弦的手指已經裂開，順著琴絃往下流。他沒說話，只是把手指得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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