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漁的手還抓著陳默的手臂，指尖沒有鬆開。盯著黑塔下面那扇門，剛才閃過的已經沒了，但記得很清楚——那是銀白的，像撥出的龍息。
陳默沒，也沒說話。他的手一直放在劍柄上，背後的鐵鏈輕輕晃了一下。眉角那道疤還在發燙，像是被人用火燒。
小狼趴在地上，耳朵著岩石。前爪剛包紮好的藥布已經被染紅了，它卻不管這些，只專心聽風裡的聲音。過了一會兒，它輕輕搖頭，表示沒人追來。
妖族年退到巖壁的影裡，把鎮魂釘進沙，在地上畫了一道符印。伏嶺和夜梟一左一右跳上高，撒出遮息，蹲在石頭後面盯著巡邏的人影。
蘇弦靠在背風的地方，得厲害。三骨琴絃還在發，但比之前暗了很多。他閉著眼，神識慢慢探出去。
陳默看了他一眼，低聲說：“別用太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蘇弦沒睜眼，“再試一次。”
他手指劃過琴絃，沒有聲音，但神識已經順著地面傳到了黑塔。九層大殿都被掃了一遍，靈氣很，只有最底層不一樣。那裡有東西在，不是人，也不是陣法，是一種低沉的震，頻率很，讓人心裡發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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