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在地上劃出的符號還在。黑玉牌上的“令”字閃著冷。陳默站著沒，盯著那串符號看。風吹過來，掀起了他破舊的服，劍匣上的鐵鏈輕輕晃。
他慢慢蹲下，手指過符號的邊。這痕跡他見過，在骨匣底部也有類似的。他突然抬頭喊：“阿漁。”
阿漁快步走來，跪在地上仔細看，皺著眉說：“這是古龍語裡的‘逆’字開頭，後面是‘祭’和‘斷’。意思是，用持有者的意思去逆轉並切斷祭力。”
蘇弦一抖。
他一直靠在石柱上，沒醒。現在睜開了眼。手不自覺地了前的骨琴，琴輕輕響了一聲。
他說：“骨尊說過一句話。”聲音很弱，但聽得清楚，“八枚骨戒聚齊時，如果有人願意燒死自己，就能用‘九轉回魂引’把祭變封。”
大家都安靜了。
陳默看著他問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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