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幫我查真相。”陳默沉聲說，“告訴我當年發生了什麼。誰背叛了骨尊？為什麼這八塊玉牌會被分八份，落到八大域主手裡？”
沒人回答。
但所有人的點都停住了，不上也不下。
蘇弦的琴聲沒停。雖然慢，但穩。每一聲都像釘子一樣扎進虛空，把快要散掉的魂一點點拉回來。
陳默再上前一步。
力場還在，這次他沒闖。他把手向那看不見的屏障，掌心向下，用全力氣它的強度。
“我不是來繼承你們命的。”他說，“我是來帶你們討債的。”
白澤終於抬手，向眉心的半塊玉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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