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石撞進點組的星環時，陳默的手還按在石頭上。他的掌心發燙，骨頭上的紋路不再亮了，手指發麻，但他沒有鬆手。阿漁趴在他旁邊，一隻手抓著他的服，呼吸很輕，斷斷續續。
抬起頭，耳朵後面的鱗片微微一，閃出一點金。
“不是那邊。”小聲說，“是右邊……那個方向。”
陳默看過去。遠有個黑影，不像是石頭，也不像裂。它慢慢轉，每轉一圈，周圍的就變弱一點。連空中的碎石也被吸過去，無聲無息地消失。
他咬牙站起來，膝蓋一，差點摔倒。左疼得厲害，手臂舊傷裂開，順著袖子往下滴。他沒管這些，手從劍匣裡出斬虛劍。
劍一拔出來，掌心的紋路突然發熱。
他低頭看著劍，手指過劍脊。剛到劍，黑火焰就從紋路里冒出來，沿著劍刃往上燒。火暗沉，卻很燙。
阿漁想爬起來，試了兩次都沒功。最後用龍尾撐地，勉強坐起上半。的翅膀只剩骨架，破破爛爛地在背上。看著陳默的背影，了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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