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的右手還按在骨尊令上，掌心的從指裡流下來。那扇青黑的門飄在空中，一閃一閃的，好像在呼吸。
他沒。
左邊子還是麻的，骨頭斷的地方一陣陣疼。他咬牙，舌尖頂著之前咬破的地方——疼能讓他保持清醒。
阿漁還在他懷裡，耳朵後面的鱗片微微發亮。他用左手了一下，溫度比剛才高了一點。還沒醒，但心跳還在。
蘇弦的殘魂站在旁邊，一言不發。他上那件靛青的道袍袖子輕輕晃了晃，像是有風吹過。
陳默閉了三次眼。
每次都是靠疼痛來數時間。第一次，想起枯河村那天晚上月亮變黑的事；第二次，想到青冥宗外門比試時被人打斷手臂的那一撞；第三次，睜開眼睛。
他看向門的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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