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吞了意識的瞬間，陳默的手指了一下。
不是抓，也不是握，只是輕輕蜷了下。他覺不到痛，也覺不到冷，一點力氣都沒有，只剩下一口氣。耳朵聽不見聲音，眼睛看不見，只有阿漁的手腕還在他掌心，溫度一點點變涼。
他知道門已經關上了。
也知道他們活下來了。
空中突然出現一塊黑石頭，看不清樣子，邊緣一閃一閃的。陳默咬破舌尖，裡有腥味。他用最後一點力氣點燃手掌，黑火冒出來，推著兩人飛向那塊石頭。
落地時膝蓋砸進石面，裂開幾道。他跪倒了，但還是把阿漁抱在懷裡。的臉著他口，呼吸很輕，幾乎覺不到。龍尾斷了一截，從傷口流出來，滴在石頭上，發出“滋”的一聲。
這裡特別安靜。
比之前的地方都靜。沒有風，沒有聲音，連空氣都不流。腳下的石頭浮在空中，四周一片黑，只能看見遠著很多骨劍——像一片死掉的樹林，靜靜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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