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沖天而起。
百丈柱直劈邪尊眉心。星雲劇烈扭曲,發出尖銳嘶鳴,大片黑霧當場蒸發。那龐大的軀被生生退,一路撞碎數道虛空裂痕,最終消失在萬里之外的黑暗深。
風停了。
石臺邊緣,陳默握劍而立,形未。劍尖垂地,金紋流轉,映得他臉上的傷痕熠熠生輝。他角微,低聲說道:“這才剛開始。”
阿漁變回人形,踉蹌幾步走到他邊。衫早已被浸,上,冷得僵。沒有說話,只是靠在他肩上,頭輕輕抵著他脖頸,輕得像一片落葉。
“我陪你,再戰。”說。
蘇弦坐在劍中部,抱著殘琴,盲眼著前方。琴音未斷,那段古老旋律仍在延續。忽然間,音節之間多了一聲笑。很輕,似從極遠之傳來。接著,又是一聲,再一聲,數道模糊笑聲相繼響起,彷彿穿越了萬年時,落在琴音隙裡。
“尊上,我們等你。”笑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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