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路過嗎？”
“沒有，不過丁校長掉下來之前喊了一句，莫蘭，你是人是鬼。”
喬楚生疑了，“莫蘭是誰？”
司機臉為難，“這就說來話長了。”
程辭想了想，“這個莫蘭，不會跟五年前的那個小孩，有關係吧？”
司機為難的點點頭，“沒錯，當時的帶隊老師就是丁校長和莫蘭。”
“當年的事，你知道多？”
“沒多，我那時候還沒跟著丁校長開車呢，也就是聽說過一點兒訊息，別的真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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