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憂做出一種“我明白了”的表，前屈，用手掌去平床單上的褶皺。
“別誤會了，我讓鬼畜主為所為，都是為了確保妹妹們的安全。我本人其實是一點也不喜歡主的……”
“不喜歡是吧？”秦劍丹揮了揮手，“不喜歡你就走吧。改天我會送給你跟妹妹一樣的休閒服做聖誕禮。”
忘憂猶豫了，咬著，想方設法調整剛才的措辭：“雖然不喜歡，但是跟丁玉雲仙那種主人相比，也不能說是討厭……”
“喜歡就是喜歡，討厭就是討厭。”秦劍丹說，“想留下唱聖誕歌，就給我說「主大仁大義大智大勇是人類楷模文明典範，我和妹妹們都是託主的福才有今天，我對主的景仰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，又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」！”
淚痣僕兩隻拳頭在側攥，臉上的嫌棄已經要凝結實了。
秦劍丹起走進屋角的衛生間：“我去刷牙。剛才那段咒語你想念就唸，不想念可以走，我不強迫你。”
超聲波牙刷啟後，能聽見衛生間外面傳來斷斷續續的低聲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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