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出來源了嗎？”沈清辭問。
“似是幾家新開的小藥鋪所出，背景複雜，與之前回春堂的一些舊人有關聯。他們鑽空子，打著‘平價養生’的幌子，府也難以取締。”陳先生憂心道，“長此以往，恐壞了五味軒口碑。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沈清辭冷笑，“正面鬥不過，便來這些下作手段。無妨，傳話下去，五味軒即日起，增設‘平價藥茶’視窗，專售功效確切的普通養生茶飲，價格公道，品質保證。同時，讓清風白芷多與老主顧走，闡明優劣。咱們靠真本事說話，不懼魑魅魍魎。”
陳先生領命而去。沈清辭深知，商業上的明槍暗箭，從未停歇。
又過了兩日，陸景珩帶回一個更重要的訊息。暗衛司終於抓住了李副院使的馬腳！他每隔三日，便會派一心腹藥，借採購之名，將一包東西送往城西一家名為“墨韻齋”的書畫鋪子。暗衛設法調換了其中一次，發現包裹竟是一本看似尋常的醫書，但書頁空白，用特殊藥水寫滿了報，容涉及太后脈案、宮中態乃至朝堂議論！收書人，是鋪子裡一個毫不起眼的跛腳老掌櫃。
“墨韻齋……背景查清了嗎？”沈清辭急問。
“查了，表面清白，但東家是江南人士，與趙掌櫃原籍相鄰。那老掌櫃深居簡出，背景謎。暗衛不敢打草驚蛇，已嚴佈控。”陸景珩眼中寒閃爍，“如今證據確鑿，是否立刻收網？”
沈清辭沉思片刻，搖頭：“不急。李銘不過是棋子，抓他容易，但其上線和毒藥來源尚未查明。不如將計就計，利用這條線，放些假訊息，引蛇出，或許能釣到更大的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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