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仔細查驗,又與陳先生核對隨箱的說明,發現懷瑾所言竟分毫不差!那黑褐種子確實產自南洋燥熱之地,溫;碧綠種子則生於水澤,涼提神。陳先生捻鬚驚歎:“小世子這般天賦,真是聞所未聞!”
懷瑾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,小臉微紅,低頭擺弄角。沈清辭卻知,這不僅是天賦,更是兒子與草木生靈間那種與生俱來的、難以言喻的親和力,在星輝秘境之行後,似乎變得更加敏銳了。
又過了些時日,是懷瑾的小藥圃裡那株最早種下的星輝草開花的日子。那花兒形似鈴蘭,通剔,夜間散發出和的月白暈,幽香沁人心脾。懷瑾每日都要去看上好幾回,小心照料。
這夜,月極好。懷瑾悄悄拉醒已睡下的沈清辭,小聲道:“孃親,星星草好像……要說話了。”
沈清辭心中一,披隨他來到院中。只見那星輝草在月下,華流轉,竟真地發出一陣極其輕微、如風拂銀鈴般的清音。更奇的是,隨著清音盪漾,花朵周圍約有極淡的點如螢火蟲般飛舞。懷瑾出小手,那些點竟繞著他的指尖盤旋不去。
“亮亮說,這是‘星語’,是星星草在唱歌。” 懷瑾仰頭看著母親,眼中映著月華與星,“只有心裡很靜很靜的時候,才能聽到。”
沈清辭凝著眼前如夢似幻的景象,心中震撼。懷中的星髓傳來溫和的共鳴,彷彿在應和這草木之語。蹲下,與兒子一同靜靜聆聽,著這超乎尋常的自然韻律。或許,懷瑾所擁有的,不僅僅是知,更是一種與天地靈通的潛能。
自那日後,沈清辭開始有意識地引導懷瑾。不再僅僅教他辨識藥,更引導他去草木的“緒”、生長的“節奏”,甚至嘗試將一微不可察的星髓生機,過自己的引導,讓懷瑾學著去和安那些生長不良的植株。懷瑾對此展現出了驚人的領悟力,他雖無法直接運用星髓之力,卻能清晰地知到母親引導的那生機的流向,並能用他純真的意念去“歡迎”和“配合”,使得滋養事半功倍。他那方小藥圃裡的藥材,長勢格外喜人,藥也似乎更為純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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