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堂的線比前廳昏暗許多，陳舊的藥櫃散發著混雜的草藥香氣。
林德仁轉過，之前在前廳掛在臉上的促狹笑意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墨寒從未見過的凝重。
老人家的腰背似乎在這一瞬間佝僂了幾分，他沒有立刻開口，只是走到一張舊木椅前坐下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反覆挲著子上不存在的褶皺。
墨寒站在原地，沒有催促，靜靜地等待著。
他能覺到，林爺爺接下來要說的話，一定分量不輕。
“墨小子，坐。”林德仁指了指旁邊的板凳。
墨寒依言坐下，後堂裡的沉默讓他覺得有些抑。
“小這丫頭，你覺得怎麼樣？”林德仁終於開口了，他看著地面，沒有看墨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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