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的打鬥聲越來越大，像是一鍋燒開的沸水，把這四九城裡原本寂靜的夜攪得稀爛。
傻柱趴在自家屋子的窗戶上，整個人著牆皮。
他那件洗得發白的破棉襖蹭在牆灰上，也顧不得拍打。
過窗戶那道細細的隙，他死死盯著外面。
院子裡黑燈瞎火的，只有微弱的月灑下來。
十幾個人在院子裡打一團，人影晃，悶哼聲、罵聲響一片。
本分不清誰是誰，只能看到棒和鐵桶掄起來的殘影。
傻柱心裡一陣狂喜，心臟在腔裡怦怦直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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