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果倒是不在意被個耳，就想問問那句話是什麼意思，“他讓我試什麼？”
顧寶寧拿著牛抿了一口，不好說，苦大仇深的。
“有好幾種可能，一種是讓你試著去告中發地產，或者讓你直接告潤，還有一種可能。”
顧寶寧轉頭對著李果瞧，“你能張多大，我看看，難不他看中了你的潛力……”
他們倆檢查口腔的時候，湯問程已經換完了服吩咐院子裡的張全先進來，早上張全去羅壽齋帶回來的早茶，熱乎乎的，正好李果在這兒，可以陪顧寶寧吃點。
顧寶寧的惡習，吃飯是要陪的。
張全還帶進來了湯曉茹要他送的東西：那枚祖母綠針。
湯曉茹又照著時興的樣子改了改才給顧寶寧，叮囑他壽宴的時候要戴著，這和自己的耳環是一對兒，湯曉茹要拉著他和每個人炫耀——比親的還親，比親的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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