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暖的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挲，似乎在消化這個資訊。從月草那裡開始——也就是說，從昨天晚上走出灌木叢的那一刻起，這個人就在暗看著一切。看到了狼小隊與其他隊伍的混戰，看到了與漢克他們出現，看到了與魯克談判，看到了採集月草……
然後，跟了一路，直到現在。
“為什麼？”溫暖有些疑的問。
拉斐爾沒有立刻回答。他低頭看著杯中碧綠的茶湯，茶葉在水中緩緩舒展，像是某種沉睡的生命正在甦醒。
“你很有意思。”他說。
這話說得直白，沒有任何修飾。溫暖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再追問，也沒有出被冒犯的表，只是淡淡地說：“有意思的人很多。”
“但你是第一個能發現我的人。”拉斐爾抬起頭，那雙藍的眼眸直直地看著，“跟了你一路，你都沒有回頭。但你知道我在。”
溫暖沉默了片刻，然後說：“沒有惡意，所以沒有必要回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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