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著顧寶寧的眼睛問好點了沒，因為那張臉太小，掌橫亙在眼睛和間，只出潔的額頭。
一分一秒過去，那雙眼睛再也不紅了，也許是浴缸像的溫床，也許是神經繃了太久，總之顧寶寧腦袋一沉擱在肩上就這麼睡了過去。
湯問程從水中把他抱了起來：是大大的進步了，這種日子至沒嚎著嗓子哭。
他在酒後來了梧桐路，因為今天是顧雲真的祭日。
傷人心的事顧寶寧總是會選擇忘，湯問程等著他發來訊息，鬧上一鬧，可直到夜還是沒什麼靜，也許寶寧忘不了顧雲真去世前要吃的東西，卻忘記姐姐走在了哪一天。
不記得也好，湯問程把人乾又放去了床上。
陷進床中的人睡得香，只出半張臉，湯問程原本設想的小題大做今夜都沒有發生。
關了人足足十天他以為寶寧至要發點脾氣，許多年前肩膀上滾燙的眼淚刻在了皮，流進了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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