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寶寧遠遠瞧著李果，心裡也不是滋味兒。
李果沒什麼親人，這時候也沒個能給安的人。他想這世界終究對普通人太不公平，給那麼多看不見明天的痛苦，何至於來這個世間一遭？
這世界從來都不是公平的，可這就是常態，能奪回來公平……必須得付出點什麼才行。
這樣的形下，他很難不慨，只能手對湯問程說：“抱抱。”
於是像小狗一樣被抱了一下，發出輕微的呼吸聲，“唔……輕點兒！”
李果掛著大鼻涕走了過來，他要回廠裡找王興福要母親的了，雖然不知道康復中心說的話是真是假，東西到底在誰手裡。
他其實只想要那張臨終關懷的紙條，母親臨終前留下了什麼給他？
顧寶寧看他那樣兒簡直笑了，了張紙巾出來，“你敢廠服上試試？”李果擤了鼻涕，隨後他瞧見顧寶寧張開雙臂，對著自己展示了溫懷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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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16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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