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他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，撅著屁塌著腰，就這樣趴在了沙發上。
湯問程走到他後，近乎籠罩他般問道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顧寶寧抬手比了箇中指，讓他別演。
下一秒便不設防地慘，“你至打聲招呼！”
玻璃倒影，湯問程正在做手工活兒。
慢條斯理地非常有耐心，每添一都會問問可以嗎？這樣有禮貌嗎？
顧寶寧揪著沙發上的毯試圖忍耐，但冰涼的戒指抵在邊緣也試圖卡進來的時候，他慌地攥住那隻手，“行了……”
湯問程把手錶解下來，金屬腕錶的聲音清脆，咔噠一聲隨後放在他眼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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