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巖咬咬牙，一拳揮出。他的作在普通人裡算快的，但在卓瑪眼中就像慢鏡頭。沒躲，只是在拳頭即將接口的瞬間，微微側轉，左手順著李巖的胳膊一捋一帶。
李巖整個人失去平衡，踉蹌著向前衝了三步才站穩。
“看到沒有？”卓瑪對佇列說，“我沒用多大力，只是借了他的力，改變方向。這就是卸力。都兩個人一組，開始練習。”
訓練場立刻熱鬧起來。年輕人們兩兩結對，笨拙地模仿剛才的作。有人功把人帶倒了，歡呼雀躍；有人沒掌握好角度，反而自己摔了個跟頭，引來善意的鬨笑。
卓瑪在佇列間走，糾正作。走到一個十六歲的孩面前時，停下來。
孩小雨點——不是平臺那個小雨，是據點孩子們給起的外號，因為說話聲音輕得像雨點。此刻正費力地想帶倒對面的男孩，但力氣太小，反被對方穩住了。
“不是用蠻力。”卓瑪蹲下，握住孩的手腕，“用巧勁。想象你手裡有一繩子，不是拉繩子，是順著繩子的方向輕輕一抖——對，就是這樣。”
在的引導下，小雨點功讓男孩失去了平衡。孩眼睛亮起來：“我做到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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